边没有任何防护,而且个指导教练都没有。
“这个,直接去吗?”姚玥有点不放心。
我看了看旁边的说明点了点头:“应该。”
“...这我生前的最后次梯吗?”她继续质疑。
我点点头:“这个不说。”
我们俩就站在这个梯旁边半天不敢去。
阵沉默之后,我先开了:“要不咱们去吧?就走去。”
姚玥脸凝重的点点头:“我看行。”
我们两个正准备往走,突然两个看着七八岁的小孩子跑了上来,从我们旁边窜过去,想都不带想的直接双臂交叠在前了去。
......有点尴尬。
“...,吧?”我清了清嗓子。
“行,先。”她怂恿我。
“我先就我先,在后面推我吧。等我说了再推啊。”我觉得直干站着也不个事儿,就坐上了梯,照着刚才的小孩样子坐,回头不放心的再三叮嘱她。
“行行行。”她满答应,“现在没。”
“了。哎哎哎等,没没。”我往看了眼,有点虚。
姚玥又等了会儿:“现在呢?”
我还虚:“没没。急什么啊。”
她不说话了。我深气打算给她说可以了,气刚半就被推了去:“啊啊啊垃圾姚玥!”
瞬间的失重让我子恐惧起来,失重只暂时,不过两三秒就到了底。
还挺玩的。
回过神的我立马回头呼唤姚玥:“挺刺激的,来吧?”
她比我胆大点,没等我再叫,直接自己就了来,直到了我旁边:“超玩啊。”
我俩就和幼儿园的小朋友样了半天,才依依不舍的去了海绵池。
海绵池这东西,来容易去难。我去之后,想借周围的海绵起身,无奈都太,本挣扎不起来。我努力了半天,最后像咸鱼样瘫在了海绵块里:“姚玥,拉把我吧。”
姚玥绝对国队友的代表人。在听到我萎靡的呼救声之后,立马从上面蹦了来,打算拉我上去。结果她蹦的太用力,整个人也扎海绵池里,还扎的挺深。
现在了,我们俩都呆里面不去了。
我简直无奈:“让拉我,不让和我起陷这里头。”
她也没想到会这样,听我半带埋怨的话语后瞪我眼:“还不因为叫的太有气无力,我以为要闷死在里头了。”
“...我也不至于么傻吧。”
“难说。”
我再次尝试着起身,结果又次失败。瘫去的时候我看到了边和我样努力尝试没成功也栽去的姚玥。
我们对视眼,我觉得不太妙,自己刚才摔坐在过道上想傻笑的觉又重新回来了。
果然三秒之后,我们开始哈哈哈的傻笑。
得,笑笑不完了,不过还,这里基本上没人看见。不算丢人。
傻笑了有半天,笑声才渐渐止住。
伴随而来的笑完之后瘫着懒洋洋的觉。因为刚才的挣扎,我俩的位置都挪动了不少,我和她现在靠的更近了,几乎脑袋挨着脑袋。她可能有些疲倦,闭了眼睛假寐。我侧过脸去看到她的睫毛在不安分的翕动,突然就觉得心里像被毛绒绒的什么东西搔过样。
有点。
“姚玥。”我收回视线,也闭上眼睛躺在她旁边。
“嗯?”她懒洋洋的用鼻音回我。
我觉得这可能不个时机,或者这本算不上个时机。
可能她浅浅的呼声让我到心安,或她散的发丝在我的额头不安分的捣,再者可能她身上淡淡的椰子味沐浴露闻着很清新。
我突然就很想告诉她。
我喜欢她。
“想谈个恋吗?”我问她。
她发轻轻的笑声:“怎么突然问这个。”
我没声。
半天没听到我的回应,她补充了句:“这要看什么况了。”
我沉默了:“况的话。我的这况。”
“我喜欢。”我清了清嗓子,“挺久了。”
她没说话。
我闭着眼睛也不知道她的反应,内心忽然就阵轻松:算说来了。甚至面对这么沉默的氛围的时候还想唱首歌:“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她再开的时候,语气没什么变化,还刚才副懒洋洋的样子:“认真的吗?”
她没正面回答我。
这离答案很近又没得到答案的觉让我突然有些害怕,仿佛所有的勇气都在刚才的几句用完了。
我个反弧挺的人,有时候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