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不久。
玉沁深吸一气,抬手按揉着额头,舒缓着那股胀痛,但却并无太大作用。
“夏星澜……”玉沁喃喃低语,在黑暗中愣愣地坐了一会,随即侧过身,伏爬在夏星澜躺过的一侧,熟悉的气息再度将他包裹,心跳逐渐平复来,额头的胀痛也不复存在。
玉沁留恋地将夏星澜的枕头抱在怀中,好似悬崖峭壁边的人死死握住那截木头一般,这是他的救命良药。
他不敢想象夏星澜会丢他一走了之,那样对于他无异于是砍断了悬崖边的那根树枝,足以令他粉身碎骨。
玉沁深吸一气,翻身床随意穿好了衣衫,亦顾不得散乱的青丝便了门。他只想尽快找到夏星澜。
此刻已然是半夜,客栈内寂静无声。惟余过道上几盏忽明忽暗的灯笼微微摇晃着投一片片光影。玉沁走在廊间,木板吱呀声在夜间被无限放大,每一步都伴随着尖锐刺耳的古怪声响。
那道阴寒如有实质一般漫上走廊,沾染上玉沁微湿的发尖,发丝顿时化白霜。玉沁脚步一顿,缓缓回过头去。
走廊内空无一物。
玉沁狐疑地往回踏了几步,一切如常。玉沁眯了眯眼,继而转身了楼梯。
大堂内惟余白日里揽客的店小二在柜台处打瞌睡,脑袋一点一点的。玉沁想也不想,径直上前敲了敲柜台,小二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糊道:“客官有什事?”
“你有看到白日里我一道来的那个人。”
小二嘶了一声,摸了摸脑袋思索半晌,道:“啊,知道,他刚才还和我说,如果公子你来找他,就说他去买包子了,让你放心。”小二打了个哈欠,重新趴回柜台上,“现在大半夜的哪里来的包子。”
己从未让他去买东西,让夏星澜招呼都不打一声便离开,那就只有一件事了。
“他走时有拿着一把剑?”
“有,还衣着不整呢,我看客官他面色凝重,提着一把剑便急匆匆地跑去了。”
难道这城里也有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