煤油灯在阁楼里晃悠得像喝醉的萤火虫,把铁皮桌照得黑黢黢的,活脱脱一块烤焦的巨型蜂巢。 养父佝偻着背,手里的解剖刀抖得跟筛子似的,在蜂蜡板上刻刻画画。 他每下一刀,基因库数据就变成歪歪扭扭的符号,在灯光下黏糊糊发亮,像极了打翻的蜂蜜罐里混进了墨水,还冒着诡异的泡泡。 麦穗攥着胶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