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您是?”
我问道。
“二郎显圣真君,杨戬。”
他一本正经的报上了姓名。
“恶作剧吧?
没开玩笑?”
我锁着眉头,极力地理清头绪。
杨戬面带疑惑。
“这位杨先生,您是不是忘词了?
您是哪个剧组的啊?
走错了吧?”
我问道。
“没走错,我就是来找你的。
你己经死了!”
那种死生与我何干的淡漠,再配上他清冷的声音,让我脊背发凉。
“你是来找我的?
别以为我不了解你们那个圈子,我死了也该是无常鬼来接,咋的也轮不到二郎神吧!
怎么?
你还兼职这个?”
“你不信?”
他问我。
“不信!”
我摇了摇头。
他转身就走,门外的光芒也随即消散,一黑一白两个人影缓缓向我靠近,连走路时的起伏都没有。
苍白的脸,无神的双眼,一双毫无血色的手为我套上了锁链。
身穿白衣的在前,左手拿着一个幡西下挥舞,右手握着锁链。
那个黑衣服的在我身后,抓着链子推我向前走。
我回头看了一眼,仪器上没有起伏的生命线,大姐哭红的双眼。
这人间还有好多留恋,就这么走了,真是不甘啊。
“小兄弟!
年轻的年老的我们都见过,不舍的急切的我们也锁过,你这例啊,还是第一次见呢!”
前面白衣服的回头看着我,冲我一笑。
那个笑容真的难以形容,就好像把所有恐怖的事物揉到一起,藏在一束美丽的玫瑰下面。
笑的我双腿发软,心里打颤。
“我…很特殊?”
我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