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舍
“请问客人需要清理房间吗?”
“需要需要!”
季舒连忙冲着门口大喊,“麻烦再稍等两分钟!”
她快速拉着唐以凡从浴缸里爬起来,给他扔过去一件男士浴袍,自己也飞速套上一件女士的穿在身上。
季舒拿着根毛巾擦了擦湿发,打开房门,见门口站着一个四五十岁和蔼可亲的保洁阿姨,连忙侧着身给人让出位置。
“麻烦您了阿姨!”
唐以凡一边系着浴袍,一边轻笑看着穿着白色浴袍的季舒,鸡巴还有些发涨。
在保洁阿姨去阳台清理的功夫,他在浴室里拉过季舒的手伸进浴袍胡乱揉了两下。
本来鸡巴只是有一些难受,可季舒柔软无骨的小手带着舒适的凉意,唐以凡的大棒肉眼可见地变粗了起来。
季舒嗔了唐以凡一眼,小声说了句变态,轻轻捏了一下他,就出去从门口的衣柜里拿着裙子进了浴室,将唐以凡推了出去,掩上了浴室的门。
等保洁阿姨清理完客房,季舒已经穿好了裙子从浴室里出来了。
她看了一眼手机,已经快到十一点半了,转过头对唐以凡说:“你下午有课吗?我送你回去。”
“嗯。”
唐以凡确实要连着上一下午的专业课,纵是心里再怎么想着弄季舒,他也知道孰轻孰重,抱着季舒细细亲了好一会儿,直到把她的嘴巴都吻肿了,这才作罢。
两个人下楼退了房,季舒开车送唐以凡回了学校。
唐以凡见季舒轻车熟路地将他送到了学校男生宿舍的后门,吃惊望着她,“你怎么对我们学校了解得这么清楚?”
季舒笑了笑,侧过身体解开唐以凡的安全带。
“姐姐在这里读的大学。”
唐以凡恍然大悟。
“看来还真得叫你学姐了。学姐饿吗?”
季舒本来想在酒店舒舒服服地吃个自助早餐的,可是被唐以凡弄了好几个小时连房间门都没来得及出,还真觉得有点儿饿了。
“我们去食堂吃饭吧,好久没去过了。”
季舒锁了车门,跟着唐以凡去了食堂。
正是饭点儿的时候,明亮崭新的食堂里拥挤不堪。
唐以凡牵着季舒的小手,将她护在身后,带着她去了一个人稍微少点儿的角落。
“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我去打饭。”
“好。”
季舒饶有兴致地打量起食堂来。
她记得在她毕业离校的时候还没有这个食堂的存在,应该是新建的。
因为在男生宿舍的旁边,新食堂里清一色的男大学生,女生加上她自己也才寥寥两三个。
“你好同学,一个人吗?”
季舒扭头,一个穿着白T的男生吊儿郎当地坐在了她的对面。
“两个人。”
季舒还来不及回答,就看见少年端着两个餐盘过来,沉声对坐着的人说。
眼睛里充满敌意。
那个男生“哦”了一声,上下打量了唐以凡一眼,起身讪讪离开。
“管这么宽?”
季舒挑眉。
“好好吃饭。”
唐以凡铁青着脸把餐盘放在季舒面前,递给了她一双筷子。
季舒接过筷子,心情颇好地吃了起来。
二十分钟后,两个人草草结束了午饭,唐以凡将两个餐盘放到餐具回收处,牵着季舒回到了她车子旁。
就要和他说再见了,毕竟都是成年人了,对一夜情这种事情还是要看开些,季舒想着这两天还要回去处理自己和秦云的那堆烂事儿呢。
好烦,不想面对。
季舒想当一只鸵鸟。
她打算和唐以凡告别后就立马给何欣柔打个电话,告诉她昨晚在学校里找了一个比自己小了快五岁的男生约炮的爆炸性消息。
何欣柔一定下巴都要惊掉了......
“那就再见咯,唐同学。”
季舒拉开车门准备坐进去,对跟在身后的男生说着。
唐以凡突然关上车门,扣着季舒的肩膀,抵着她动情地吻了起来。
“唔唔......”
中午大家都去食堂吃饭了,季舒的车又停在男生宿舍的后门,更是没什么人。
她索性由着唐以凡亲,任由他的唇舌在自己口腔里横冲直撞,季舒被亲得上气不接下气,手不自主地抚上唐以凡的后颈。
季舒另外一只手隔着唐以凡的球衣摸着摸着他腰上的人鱼线,心里感叹好腰,生出些不舍的情绪来,眼前少年干净好看的眉眼很是少见呢。
有些舍不得就这样说再见。
唐以凡牵了季舒的手往身下摸。
季舒笑得开心,“你干什么呀,被人看见了多不好。”
“那我们进车里。”
季舒听着少年认真的哀求,想了想,同意了。
0013
给他口交(1)
季舒带着少年上了车。
唐以凡迫不及待地按着季舒落下疾风骤雨般的热吻,拉着她的小手摸着球裤上鼓起来的一大坨。
季舒感觉到手中逐渐涨大的物体,一边抚摸着一边发出磨人的娇嗔。
“你别再硬了,等会儿射我车里了怎么办?”
“不会的,下面涨得难受,姐姐快帮弟弟揉揉。”
不会才怪。
季舒心里鄙夷地想着,见唐以凡已经自觉地脱下了球裤,她跟着褪下了他的内裤。
少年的内裤尖端还带着些濡湿。
应该是刚才抵着她在车门亲吻时弄的,季舒心想。
她轻柔地抚摸了一小会儿,唐以凡本来还有些软的鸡巴立马就坚硬起来,瞬间变得又粗又长。
季舒想着少年上午才在酒店洗完澡,下面应该没什么异味,迅速俯下身将唐以凡的龟头含进嘴里套弄了起来。
果然是沐浴露的清新味道,带着淡淡的芳香。
但季舒嘴巴小,只堪堪含住唐以凡粗大的蘑菇状龟头往下一些,再多一点儿就已经含不进去了。
她吐出些粘湿的津液,将唐以凡的整根鸡巴弄湿,一只手抚弄着小口含不住的地方,另外一只手温柔地照顾着唐以凡的阴囊。
“操!”
季舒听见头顶的少年发出一声低吼。
活像饿了许久的生猛野兽。
季舒知道她已经用她的小嘴亲口解开了关押小兽牢笼的锁链,轻易将它放了出来。
唐以凡本以为季舒就用手给他随便弄弄,没想到她竟然弯下腰直接给他口交起来。
季舒柔软的乳肉此刻就抵着少年的大腿,来回动情地摩挲着。
唐以凡隔着季舒的裙子伸手捏了捏她胸前的嫩肉,看着她将头发扎了起来,额前有几缕碎发飘下来被她不小心含在嘴里。
他伸手将季舒的碎发抚到耳后,见她低头乖巧地含着他的青紫巨物深深浅浅地忘情吮吸,红润的嘴唇里不时发出啧啧的餍足声响,还不忘贴心安抚照顾好他膨胀发涩的阴囊,他觉得自己的身心从没有这么舒畅过。
很喜欢季舒给自己口交。
喜欢她的酥胸紧贴在自己的大腿,喜欢她的小嘴儿含着自己的鸡巴。
唐以凡听见不远处有三五脚步声走近,慌乱地调整坐姿往后靠,将副驾的靠椅往后调了调,又连忙双手按着季舒的头往肉棒深处一下一下地深深套弄起来。
“唔唔唔......”
季舒含着唐以凡的半根肉棒,眼睛里带着氤氲雾气微微抬头瞪唐以凡。
她看见唐以凡闭眼享受。
欲罢不能。
虽然嘴里满满塞满了他的小弟弟有些难受,但想着自己是第一个帮少年吹箫的女人,季舒心里的满足感远大于嘴巴被鸡巴捅的难受感觉,甚至嘴巴里被大肉棒捅来捅去蜜穴也感到越来越空虚。
有想被立刻填满的冲动。
季舒先前在酒店就将湿透的内裤扔在了垃圾桶里,现在长裙下什么都没有穿,她感觉不仅坐在屁股下的裙子湿透了,身体里不停流出的汁水应该将她的座椅都浸湿了。
她一边被唐以凡粗暴操控着樱口吮吸着青筋毕露的肉棒,一边动情地将手伸进蜜穴深处,感到湿滑的黏液沾染上自己整根手指,嘴里发出小声的嘤咛呻吟。
“嗯啊~唔唔......”
唐以凡猛烈地往季舒嘴里横行猛冲了百十来下,发出了一声低低的怒吼。
嗓音低沉又带着不可忽视的力量。
季舒内心惊叹他怎么这么快就要射了,是在车里的缘故?
于是她将柔软的舌头绕着唐以凡的龟头顺时针快速紧紧裹着缠了十来回,复又捏捧着他的肉柱根部往自己喉咙深处捅了几下,双手不忘颠抚他鼓涨的阴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