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余轶。
余轶的乳尖贴着林妘的背。
这是她们。
“呜呜……要到了——”
小逼用力地嚼咬住余轶的指节,泄了一股阴精,滴到了她的小拇指,顺着双腿往下滑。
余轶缓慢抽出手指,轻轻喟叹,她的好女孩水真多。
她细细的闻了闻指尖沾染的味道,那是独属于女人动情的味道,是她为她而高潮的证明。
“宝贝,你的味道真好闻。”余轶赞叹。
高潮了两次的林妘只能费劲转身,眼睁睁地看着那人指尖透明黏连的银丝,她还那么变态地闻了起来。
“你……”林妘的脸颊上还残存着生理性泪水,看起来莫名可怜。
但实在是她说不出任何话了,两次高潮耗尽了她的体力,她现在双腿发软,双手发麻,只想收拾干净身上的痕迹,躺床上呼呼大睡好好休息。
还是等明天缓过来再找她算账!
做爱是真的快乐,也是真的累。
天杀的!明天还要军训,站军姿……放纵一时爽,事后火葬场…
想到这里,林妘瞪了眼前之人一眼,要不是这人突然闯进浴室里在她身上点火,事态怎么会失控到现在这个地步。
她低头看了看胸前,满是细碎的吻痕,在白皙的皮肤上暧昧又惹眼,让人无端联想战况的激烈。
“收拾一下吧,等会她们回来了不好解释。”林妘思绪万千,最终只说了这一句话。
“一起收拾吗?”余轶看着眉眼间尽是风情的女孩,忍不住继续调侃,她真喜欢看她跳脚的样子。
“你给我滚出去,行吗?”林妘没好气地回道。
余轶笑着把湿透的衬衫穿上,留给浴室里的女孩清理的时间。
不知道明天她会怎么反应,余轶心想。
逗一逗就炸毛,又娇又骚,真是有趣。
0005
5.“来,帮我扎头发。”(宿舍床上,高H)
第二天早上。
林妘十分不舍地从床上爬起来,手臂和腰肢的酸让她想再趴回床上。
但到了要军训的时间了,还有二十分钟,再不起就迟到了,迟到了又要被罚站。
林妘快速地收拾自己,踩着点到了自己所属方块队伍里。
教官刚好开始点名。
林妘这个方块队总共的人数有45人,属于不同院系的杂糅派。
好巧不巧,余轶站在她正后方。这让林妘感觉她们俩之间真是算孽缘,尤其昨天在宿舍浴室里发生的事,更是让她莫名其妙的不自在。
这些都属于林妘在军训惯例站军训15分钟中脑子里胡思乱想的吐槽。
当然她此刻更想吐槽的是,太热了……
军训必晒大太阳,这是见鬼的铁律。
她悄悄抬头看了眼头顶的天空,好嘛,万里无云。
终于顶到了站军姿结束可以休息的时间,林妘赶紧找了一块阴凉地,她顺手把外套的拉链往下拉了。
然后侧过头和军训队伍里刚认识的女生聊天:“好热啊这个破天气,上一周刚入学又下雨,府都的天气真是不让大一新生好过。”
那女生一边用随身带的小扇子扇风,一边回她:“是啊……害,还有一周才结束军训。”
突然,女生惊奇地“咦”了一声,她指着林妘的锁骨说:“天啊,你锁骨上有一块红色的痕欸。是过敏了吗?”
女生以为林妘不是本地人,刚入学不适用本地饮食和气候,身体有过敏迹象。
林妘的皮肤属于比较白的那种类型,这一抹红痕也就更明显了。
她闻声倏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锁骨,果然看到了女生说的“红色的痕”。
心下骂了余轶一顿,面上却应和的点头:“有可能,府都的天气我挺不适应的。”
趁着女生注意力被拉开的时候悄悄拉上拉链,心里暗暗庆幸还好没有把拉链往下拉得更多,不然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但脸颊和耳廓泛着的红晕还是出卖了林妘,昭示着她内心的臊意。
昨天还是太疯狂了……爽是爽,但事后真的好狼狈。
林妘欲哭无泪地想,下次要让余轶注意点,不要在这么明显的地方留下印记。
但凡那个女生有过一点欢爱经验,就会一眼认出这不是过敏,而是吻痕。
——
为期两周的军训很快就过去了。
林妘正式地开始了自己的大学生活!
她兴致勃勃地规划着大一生活。
大一新生的第一件事是军训,第二件事无疑就是社团了。
军训刚刚结束的时候正值新生群里各家社团卖力招兵买马。
林妘也打算去参加一到两个她感兴趣的社团,她还是觉得大学重在体验,尤其在脱离了苦闷的三年应试教育后,所有新兴事物都显得有趣。
她躺在床上浏览着QQ群里这一级新生专属的群里99+消息,爬楼找着有没有能够吸引自己的社团招新。
看到了一个关于“每周观影”的社团。
入团成为放映员以后,可以为自己喜欢的电影写聊。
面试时间是在这周五晚上六点到九点,地点就在最靠近宿舍的教学楼一楼。
舍友李菈突然问了大家一句:“你们有想参加的社团吗?”
林妘便把刚刚思考的结果告诉她:“我打算去【每周观影】,感觉挺有意思的。”
李菈则是说:“我去辩论社。”
邻床的郑瑛桔则是表示还没想好,她还说有可能不参加任何社团,最幸福的事就是躺在床上追剧打游戏和看。
她的上铺余轶则是说,也去【每周观影】。
林妘:“……”
她这两周辛辛苦苦躲着余轶,好了,现在到头来功亏一篑。
李菈表示:“真巧啊,那你们两个可以结伴一起去面试。”
余轶:“那就拜托林妘同学带我一起去,我社恐。”
林妘啧了一声,还“林妘同学”,两周前浴室里“宝宝”“宝贝”的也不知道是谁。
她没回。
李菈又另起了话题:“等会儿我要和瑛桔约好一起去超市,你们俩去吗?”
林妘:“不了,我的东西一周前就采购好了。”
余轶:“不去。”
李菈:“那你们有需要帮忙带的快递吗?菜某驿站正好在超市旁边。”
林妘还是礼貌拒绝,她不习惯麻烦别人。
于是,宿舍里又只剩她和余轶了。
有了上次里浴室里做的经历,林妘的警惕心拉满,她在想想,要不出去跑个步,避开两人尴尬独处的时间。
但这想法很快就被掐灭了。
余轶下床了。
余轶掀开了她的帘子。
余轶笑意满满地看着躺在床上干瞪眼的她。
林妘:“我警告你,不要乱来。我……”
余轶:“你在想什么呢?想我们做爱?还是接吻?还是什么?”
林妘语塞,她确实在想这些,不对,她是害怕余轶又突然开始做。
做就做吧……别在宿舍啊。
余轶:“没事,她们出去预计两个小时打底,我们有时间的,我可以满足你。”
她欺身而上。
林妘:“你……”
余轶:“你不愿意吗?”
林妘不知道怎么回答,她其实真的挺喜欢和余轶在一起做爱的感觉,在宿舍这样的环境下,比她初次和余轶在酒店里有感觉得多。但她突然就觉得,是不是这样做不太对。
以前做是因为,她预设两人是萍水相逢的炮友关系。
然而现在的事实是,她们不再是简单的床伴关系,而还是大学同一个宿舍的舍友关系。她害怕弄乱了……
于是林妘对余轶道:“我们……这又是什么关系?你不会爱上我了吧?”
林妘当然不觉得余轶爱她,如果爱,也顶多只是爱她的身体罢了。但她害怕这种可能性,于是直接问了出来。
她需要对方对这段关系定义,如果超出她的控制,还是趁没有发展得太深入断开,免得夜长梦多。
余轶噗嗤一笑,她正了正神色:“我们当然是床伴的关系,我喜欢你的身体,喜欢听你叫床,仅此而已。难道你不觉得我们是很恰当的床上天作之合吗?真的很契合啊。”
床帘挡住了绝大部分光线,但林妘能感受到那人发丝之间遮掩的是浓重的欲色。
她想了想对方的回答,再想了想这两周来的相处,余轶除了提出解决生理需求的做爱,也确实没有越界过。现在话说明白了,也和她心里对这段关系的预期差不多。
林妘觉得还是可控的,于是欣然了。
她回道:“我们可以维持床伴关系,但像今天这样的下不为例。虽然很刺激,但我不喜欢超出我掌控的事。有需求事先约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