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朱达远低头服软,梁温本想顺着他给的台阶下,但手机开了免提,能听到朱达远这段话的人可不止梁温一个。
梁睿宇眉头紧锁,心道这个朱达远就知道用这些花言巧语来骗妈妈,说什么不会逼她,不就是想软磨硬泡,逼她就范吗?
而梁温对此倒是很受用,眼看妈妈就要和继父重归于好了,梁睿宇也开始沉不住气了。
不过他也没敢太明目张胆地来,而是试探性地伸手轻抚着梁温的身体,慢慢地抽出插在梁温穴里的阴茎,又在即将拔出性器时,再缓缓插入。
比起先前猛烈的抽插,现在这种缓慢的抽插反倒更能挑起梁温的性欲,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儿子的肉棒是如何一寸寸挤开她穴里层层叠叠的媚肉,又缓缓抽离开来。
这种若有若无的微弱快感,配上梁睿宇的爱抚,使她的性欲逐渐叠加,却又因得不到充分的满足而感到瘙痒难耐,偏偏她还无法发出太大的动静,只能竭力克制自己不发出呻吟,而后用腿盘住梁睿宇精瘦的腰,扭动身体一点点吞纳她穴里的肉棒。
朱达远对此浑然不觉,继续自顾自地说:“我本来想着出去住几天,让彼此之间先冷静一段时间,避免无谓的尴尬和争吵,可我思来想去,最终觉得逃避不能解决问题,对不起,我之前兴许过激了些,我是很想和你有一个属于我们俩的孩子,但比起孩子,你在我心目中才是首要的。”
他听梁温迟迟没有回应他,手机里又隐隐约约传来了一些奇怪的水声,听着好像有点像……
这个猜想甫一苗头,便被朱达远给否决了,可他心里却莫名感到不安,赶回家的脚步也逐渐加快,“我现在已经快到小区门口了,希望老婆大人你能既往不咎,今晚能让我继续睡床上。”
此话一出,梁温身体不由一僵,阴道也因这份慌乱急遽紧缩,夹得梁睿宇克制不住地呻吟,所幸在此之前,朱达远便主动挂断了电话,这才没有让他觉查出异样。
但朱达远现在已经要到小区门口了,过不了几分钟他便会回家,可她现在却在和儿子做爱,这要是被发现了……
梁温不敢细想个中后果,急忙说道:“快拔出来,你朱叔叔马上就要回家了!”
“呜……可是,妈妈,我还没射呢……”梁睿宇埋在梁温肩上不停撒娇,“妈,去我房间里继续做吧,这样就不会被发现了。”
说罢,少年便抱起他的妈妈,维持着性交的状态下了床,一步步走出了房间。
梁温心里其实很惧怕被朱达远发现她和梁睿宇乱伦的事,想快点结束这场性爱,但在这种偷情即将要被人抓包的恐慌中,她居然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身体也变得愈发敏感。
在梁睿宇不由分说地抱起她时,她本该出声喝止,但她大脑却像宕机似的一片空白,哪怕后面她回过神来,她也还是默许了这件事。
梁睿宇力气不小,但梁温依旧担忧他是否坚持得住,为了不摔下来,因此梁温只好紧紧抱住梁睿宇,他每走一步,他插在她穴里的大鸡巴也便会往前顶一下,随着他的步伐抽插着,淫水也从俩人的交会处一滴滴落在光洁的大理石地板上。
通常情况下,处男射精都是很快的,但刚才梁温在和朱达远打电话时,梁睿宇没怎么动过,性器受到的刺激不算大,所以他一时半会也没有射出来。
但梁温还抱有侥幸心理,想着朱达远估计也不会这么快就赶回来,怎料还没几分钟时间,梁温便听到了屋外传来了脚步声。
从主卧走到次卧的路并不长,可梁睿宇现在是抱着梁温在走,且每走一步路,他还要抽插一下,这花费的时间便大幅提升了……
虽然梁温不确定这脚步声是不是朱达远的话,但以防万一,梁温还是立即催促梁睿宇快点进屋去。
因为慌张,俩人受到的刺激也远超之前,险些呻吟出来。
直到朱达远开始敲门,梁睿宇才终于将梁温抱进了他的卧室,关上房门在十几下猛烈抽插后射了出来。
第18章
|
0018
出轨只有零次和无数次
往日朱达远回家时,只要梁温在家,他都能听到梁温那一句温柔地“你回来了”,以及厨房里传来的饭菜香味。
有时她忙着做饭没注意到他回来了,他便会悄悄地走到妻子身后,一把环住她的腰肢,贴在她耳边问她,“老婆,你今天都做了什么好吃的?”
而梁温则会一边叫朱达远不要在这里碍手碍脚的,一边和他絮絮叨叨着家中日常,每当说起烦躁的事时,她眉头紧锁,握着锅铲的手也用力了几分,像和锅里的炒肉有仇似的,拿着锅铲可劲戳着锅里的肉,美其名曰怕肉没熟透。
而当她说起开心的事时,她就会开始表演起颠勺,有时候菜不小心散出来了一点,朱达远便会默默替她收拾干净,除此之外,朱达远还会留在厨房给梁温打下手,帮她收拾碗筷。
不过除了放假或是他要出去应酬外,大部分时候,梁温的下班时间都是比朱达远要晚的,这种情况一般只在中午午休时和节假日放假时发生。
朱达远很喜欢这种宁静的夫妻生活,他下班时间早,便会等梁温下班时去接她,夫妻俩一起回家。
梁温俨然成了他生活中的一部分,就像吃饭喝水一样,在平时可能不会注意到其重要性,可他无法不吃饭,也无法不喝水,更无法接受没有梁温的生活。
比如说现在,他走出玄关,一眼望去只见空荡荡的客厅,而不见妻子巧笑嫣然地说:“你回来了”
02
。
偌大的客厅里,只回荡着他犹如自言自语的一句:“老婆,我回来了。”
朱达远在说话时特意拔高了音量,盼着梁温能给予他回应,可他等了一分多钟,也没听到梁温说一句话,更没见到她从楼房间里出来。
她这是……睡着了?
可他几分钟前才和梁温打过电话,她不太可能这么快就睡了。
正当朱达远打算打开卧室房门,去看看梁温在不在时,梁温却突然从隔壁次卧里走了出来:“我还以为你今晚不回来了。”
“老婆,你……还在生我气吗?”朱达远正思索着该如何让老婆消气,却被那股扑鼻而来的花露水香气熏得下意识捂住口鼻。
次卧里充斥着浓烈的花露水香味,但在这股香气之下,似乎还掩盖着别的什么气味,就像他之前吃螺蛳粉,吃完觉得周围都是那股味,便会拿出花露水喷一下。
不过这花露水的味道太浓烈了,朱达远闻不到那股掩藏在花露水下的气味,只好问梁温:“怎么喷这么多花露水?屋子里都是这股味,闻着怪呛鼻的。”
“夏天蚊子多,小宇说被蚊子烦得睡不着,所以我就来给他喷些驱蚊的花露水,帮他点上蚊香。”
而后,梁温转身叮嘱了梁睿宇两句,让他快点去睡觉,便关上了次卧房门。
朱达远想和她继续谈论他们之前争吵的那件事,但他也知道有些事不好当着继子的面讲,便牵起梁温的手,打算和她回房说。
梁温却在走到他们夫妻卧室的门前,猛地甩开了他的手。
若换作是在以往,梁温的反常,必然会引起朱达远的怀疑,但他们前不久才闹了矛盾,朱达远只当梁温还在生气,便没有多心,还想着和她回房好好谈谈。